重庆情怀(上)
重庆,中国最年轻的直辖市,长江上游港口城市,西部大开发重点中心城市,中国农业人口最多的农村直辖市,中国发展模式探索的城市,一个绝对相信外地人相当开放的城市,我选择了她,并把我人生经历中的一部分留给了这座城市。以上这些话,不是道听图说,而是埋藏在心底的真正体会。因为在那里,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……。
“6 2 3”,一个代号,前面还有个“1”字,这样,不用我说,你已经猜到了它的含义。那么,故事从这儿开始。。
当年从青岛到重庆的行走路线,居然是青岛——西安——成都——重庆,绕了一个大圈。原因很简单,听了身边众多没有出过远门好心人的话,郑州火车站比较乱。经过四天三夜的奔波,终于下了火车,走出站台,居然有人来接,于是就上了校车,到学校报道去了。报名、交钱、办手续……,这些事情处理完毕,足足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。随后,去了寝室,问了一路才找到第一学生宿舍6 2 3寝室。这样,才把心放下了。接着,认识一些陌生的同学,起初,是来自江苏高邮的“院士”(院士是经过历练,大家给他的外号,其名季青涛,季院士就简称“季院”了)这位是我由此以来接触的江苏第一人。由于他的热情,又是我的下铺,很快,我们便熟识了。父亲送他来的,几乎白发满头,他也是。那时我的头发也白了许多,不过还没有他们父子俩的严重罢了。随着生活阅历的加深,意识到一点,但凡白了少年头的人,都是相对比较可靠信得过的。这江苏父子用家乡话交流的时候,我怎么也听不懂,我的语言,却成了通用语言了。随后,“梅子”出现了,来自湖北随州,是同在上铺的邻居。他倒是满口流利的普通话,母亲陪他来的,还有,张征、张达、老大、海狗、阿邱,都是一个宿舍的,八位到齐了,623组建完毕,622、621也是我们的弟兄,湖南来的毛小孩儿的父亲,见到我,蹦在上铺的床上,问我,你家里种几亩田?我说,我家里没有田阿!他说,我家的田……。
大学生活开始了,先别着急上课, “训”了再说,90年代那事儿,对我来说,没什么印象,一点也没有,要不是年长的人谈及此事,我还不知道,大学里搞军训,到底是啥意思。
尹国华,一位女同志,我们的辅导员,第一次召集大家,开动员会,就对我们这些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们如此说,希望大家配合我的工作,给点面子,你不给我面子,我也就不会给你面子……。这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有些相当熟悉的关系户,不好管理呢,来个下马威?我没有找到答案。
怎么听这话很不顺耳,可是再也没听到,没过多久,她就休假去了……。今后的日子就由邻班的辅导员代理着,直到毕业的前一年。她出现了,生了也升了,负责学院学生就业工作来。大家对她虽有好印象,却被抹杀了。在大家充满希望的时候,她却不打招呼的消失了。的确,很失望、很伤心。“代理”终究是代理,一碗水端不平的阿!
系党支部书记出现了,因为长得很有特点,很像郭达满口四川普通话,军训的日子里,常常到训练场上看看我们。军训的日子真不好过,天气很热,有那么一个大水壶放在附近的梯坎上,水壶里面是热水,还有树叶子(不像茶叶),加杂着聚集物,有点像虫子消化后的残留物,第一次喝那水,虽然怀疑它的洁净程度,但是,在当时训练条件下,也满足了。不过,还是有点好喝感觉的。在那以后,再也没品尝过。
还有乐子的,从刘伯承老家来的兵哥哥,按照部队那一套,正八经儿训练着我们,他普通话讲得不太好,有些时候,因为来自不同天地,语言沟通肯定有点影响的。正步走的时候,他让大家步调一致,就出了笑话了,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,重庆娃与江西娃,被单独叫出列,一高一矮,走起正步来,实在滑稽,一位是脚步向前,上身怎么也直不起来,有点像日本兵,另一位则双拐来,逗得我们大家哈哈大笑,人民的军队来自人民群众啊!这位兵哥哥也忍不住笑,可没笑出来。不要笑,他说。于是开始耐心的教导着,对那些恶意捣蛋者,也是要采取点措施的,罚站。有些时候,别看这简单的一站,不好过,加着站的位置,没有荫护。尝试几次就听话了。
军训的日子,每天早上6点就来叫床了,如果表现得不好。还要扣分,写进档案里。害怕了,妥协了。不过,还真有关系户,来了几天就不见了。直到军训结束才出现。更有聪明的,军训过后再来报到。清晨6点,在高中,不算什么,大家都知道,东部比西部要提前见到太阳的,重庆此时的还黑着呢。为了好好表现一下,只得硬着头皮起大早了。忠实诚恳的老大(代理班长)每天都叫着大家,起床、下楼、再上来。就这样,日子也过得挺快的,汇报演出之后,就结束了人生短暂且唯一的军旅生活了。
在结束的前几天,上届的师哥找我来了,高中同校校友王兄、郭兄,在他们的帮助下,让我在短时间内初步了解了那里的情况,在他们离校之前,我始终与他们能够联系,可今天,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。由于选的专业与美术有关,而且还要复试,如果不过关,还得转系调专业。由于建筑类专业与工程管理类(造价)专业比较好,当时的一个规矩,是调出去可以,调进来要花钱3万元人民币。咋办,又得考验一次了。就是这两位老乡师哥给与我很大的帮助,从过来人的角度无条件的指导着我。说句实在话,远在他乡,一个人,最怕的孤独寂寞,有了他们的存在,莫大的精神力量。提前预知大学及大学生活的样子,如何去安排,初步的概念已经在脑子里了。
美术复试如期举行,两位美术教师,一位是画国画的,一位是画油画的,之前就通知我们,准备的一些东西,随后,一副学美术专业的模样,画夹、铅笔从2H到8B的,一大把,这些铅笔,毕业时候还有剩余,不是夸张,是当时的粮草储备够足的了,考试内容是一组静物,棱锥体与圆柱体相互贯穿的,看似真的很简单。大家都静静的画起来,毕竟,如果画不好,就再也没有画的机会了,不过也没多想,还好空间感比较强,高中的立体结合学得还说得过去,形是挺像的。交了卷,当天就出了结果,评出了比较好的,功底深的,其中,就有“梅子”一位,最后,把结果上报系里面去,经研究决定,有几个在边缘的,如果在今后学习中未能提高,就无缘画画,换专业去了,还好大多数基础都是差不多的,毕竟不是纯艺术生,理科招进来的,还有一些都过了重点线。来到这个“破学校”了。于是乎,大学学习生活真正开始了。
一个星期的认识学习,说白了,就是到处逛,系里面组织大客车,逛起重庆来,南温泉、巴渝民俗文化村、飞机场、解放碑、人民大礼堂、朝天门等地,转悠了一个星期,感觉重庆的确很好玩,很新鲜,毕竟这是西南地区的南方城市。
了解重庆的大可不必去,看看电视剧《一双绣花鞋》。那里面有很多场景,我都曾经去过的,熟悉的梯坎,灰灰的瓦砾,淳朴的叫卖声,依然存在。
随后一份实习报告形成了,上交吧!
夹着多张照片的报告,写出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,最令人欣然的是重庆的巴渝民俗文化村,村里面的纯粮酒,我还买了一桶,带回来。当时品尝那酒的时候,喝下去后,脸就红了润起来了,川酒的确有魅力。在那里,你还可以看到明清时期木塌床,雕花式样,如果现代人住在那里,绝对会不舒服,至少我感觉,肯定别想睡得着,巴国的民习,过年杀猪、结婚娶媳妇、金榜题名时,还有些庙宇、牌坊,很有意思,文化的魅力,如果有机会去重庆,建议你也去那里看一看,值。
其实,求学在重庆,也必然或多或少认识重庆,了解重庆,热爱重庆,把自己作为重庆的一分子去看待,美丽的山城。
专业基础课开始了,我们的教室是文革时期的老房子,高高的顶棚,木制结构的两层小楼,外面的两句念念不忘还清晰可见,是我们系的专用教室。起初,每个班都有一台电视机,而且还有有线,有固定的座位,固定的绘图桌,自购的图板,丁字尺,圆规,直尺、三角板,曲线板等等,但凡与绘图有关的材料,我们都有了的,从那时开始到今天就没有停止过简单的动作,估计要画一辈子了。
过渡时期,我们还是很听话,下一届就完全计算机化了,虽然还继续要求着传统古老的手绘制图方式,但多少也没能挡住社会进步的脚步,拉也拉不住。从不知道、不了解这个专业到厌恶最后热爱别说得经历多么漫长的过程。辛酸苦辣可知。
大学一年,原本 由“老大”顺其自然或者加点民主意愿产生的班长,由于在军训时期,未曾诸多表现,辅导员休假,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退出竞选。
我在选举大会召开的前一天,到图书馆查了资料,翻阅了报纸,把“朱领导”的八字政府主义用在班委选举上了,是历史的基源。
还是后话,众多竞选对手中,最后与山东济南的,算是老乡,初次回合,打个平手,票数一样多,再来一次,我胜出了。
分析一下,不是我那“八字方针”管用,是一部分人,在权衡我与他的时候,选了我,而后,产生一连串人物。
济南老乡为何实力强,他是非常用心的,在军训期间,他帮助女生们很大的忙,特别是准备学习用品方面,勤劳、朴实、实在山东人的特征。在此期间,他与“梅子”曾发生过冲突,而我也与梅子发生过摩擦,毕竟还有点那么丁点的看家本领,不过摩擦很小,随后就消失了。今后,再也没有发生过。
一年间,我严格按照“八字方针”去做,去履行职责。几乎每天跑上窜下的,重庆的地形,梯坎比较多,校园里也是,于是乎,在那里练就了跑楼梯的习惯,上楼梯就想跑,走路也比较快,先前有同学说,你这个走路的速度,女同学怎么能追/跟得上。
一年期间,组织了两次活动,一个是带领全班同学去唱歌;一个是到瓷器口野炊,都不算成功。原因很简单。搞艺术的,无论是内在艺术,还是表面艺术,这类人都是个性极强的,要想大家把思想统一起来,不可能,而不是很难。
一年内,参加包括爱心社、学生会、团委组织部等多项校园社会活动。
一年内,还曾找了两份家教,一位是父亲已故去母亲极为友善个性极强的女孩;一位是同情达理的男孩。那时候,我体验了家教的感觉,想必有过家教经历的你也有所感吧!
还是在这一年,除了班长是选来的,其他职务都是应聘来的,当初的想法很简单,大学业余时间比较多,上好专业基础课还有很多的时间,需要计划安排,甚至是打发。
第二年,改选工作开始了,按常规,我主持此次会议,按部就班的,还有很多人物上台演讲……。有取笑的,也有正经的!结果出来了,我下台了,“老大”上任了。从那次起一直到毕业,就再也没有召开这样的会议了,因为意义不大了,大家对于此已经不重要了。这个结果已经在预料之中了,投我的只有两票,其中有一票来自天津的。
我的下台,也有着很深的渊源,第一方面,管理严格了,第二,一部分兄弟感觉我太累了,应该休息一下。第三,没能搞好大家的关系,把时间放在别的地方去了。第四,一部分人的嫉妒,这点应该也存在。
当时,由于我们有固定的教室,还有电视,环境卫生及电视管理就是一个课题,不要认为这是小事情,故事都在这里。由于系里面的传统管理办法,每天晚上还要上晚自习。一部分同学,对此很不理解。的确,大学起初的生活是非常充实的,甚至想慢下脚步独处一会的时间都没有,这不是夸张,确实很累。那么,我的时间大多数被工作和各种事务占据去了,与大家沟通的少了。虽然这样,但是,我到现在也敢说,我是最了解全班同学的人。有些时候,不能只考虑小集体小集团的利益,比如说本寝室的利益,要通盘考虑。同时,也有一些川人治川了味道。
不过也是验证了,你还不够优秀。老大是不情愿至少表现得不情愿担当。一句枪打出头鸟,一直影响并指导着他的工作,最终,众望所归,顺乎民意,默默地担当起来,一直到毕业!
对于我来说,使我辨明了下一步的方向。也算是塞翁失马吧,结论还不能下得太早。随后的日子很平静,不知道怎地,令人回忆的事情总是不多,大概是因为大家在一年的接触中,彼此互相有了了解,更加深了解得程度,虽不是艺术专业户,却总有点艺术气质,至少艺术个性是有的吧!没办法,在这个专业里,你没个性,就已经是你有个性的表现了。你在大家都有个性的圈子里,没有个性就自然成为一种个性的表现,为什么艺术专业鼓励个性、个性发展呢?只有这样,才能创造出更多更好的设计作品来,不是吗?
常常见,一些喜欢把自己搞得怪异的新新人类,从头到脚,这种表现往往只能说明他们的内心很空,很虚罢了。没有多少实在的东西,也就不存在个性张扬一说了,真正的艺术工作者是从来不会在外表造型上动多少脑筋的,气质是先天具备的,也是需要后天培养的,不是吗?
在任上,我办了最后一件事,安排生活委员印制了一张明信片,上面记载着全班同学的家庭住址联系电话,到今天,估计还会有同学还能把它保存下来吧。
一届接一届的到来,一届又一届的离开,我顺理成章的被任命了系学生会生活部长,院团委组织部副部长和校团委组织部学生干部管理中心主任。再后来的一些日子里,我也开始招兵买马了,充实我的部下,而此时的想法只想毕业前搞些“红本本儿”,这样有利于就业。可惜,没想到,毕业前,除了毕业证书外,其他本本儿一个没见。
622的吴兄,我和他关系很好,因为我们是同月同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,他比我早了两年。
南方来的,经济意识比较强,在学校里,是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突然有一天发现,他出去打工,赚钱去了。我也想啊。下一步,就按这个来了。
无论干什么,只要在课余时间能够创收,哪怕一点点,也是非常兴奋的事,于是乎,召集群臣,因为是我召集他们入会的,我得先与弟兄们说明当我提出辞职的时候,大家都感觉很惊讶,不可思议。随后,我就不干了,罢了官,不管上面的反应了,他们也不知怎地,也响应起来了,就这样,先后校团委和学院组织部的职务提交了辞呈。保留了系里面的,挂在那里。虽然,不是班干部了,但是系里的风吹草动,我还是比较早于大家先知道的。很快,就轻松地出去打工去了。
从高中的“四哥”到大学的“昆哥”。还享受这种称呼。而且,并没有因毕业分别而停止。
623是个难忘的日子,自第二年期,几个同学和我搬进了新建成的公寓楼,当时,拥有了电脑,到那里会保险一些。不过,高昂的住宿费,加上每月的水电费,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而后又辗转到校内租房子住,最终的落脚点,不是623,而是301,原因是第一学生宿舍也进行了改造,为了顺利的毕业,只住不到一个月,就从那分手了,301只是一个形成虚无的地方了。不过,偶尔也住,却不常在,那是,已经四分五裂了。出国办手续的,未出去的办关系,能回家的不再来的,不能回家的就打工去。
也许,的确,很失败,在离开重庆的时候,居然,没有一个人为我送行,我已经习惯无人送的场面,其实离别的滋味并不好受。在离开的时候,大家也许不知道,也许知道了而没有来。也许把那份感情永远埋在心里,尘封起来。
离开的时候,心里想,总有一天,我还会回来故地重游的,正当离开的时候,有些酸楚,我发现,我对他已经有很深的情感了。不过离家实在太远了,虽然已经开通了济南—重庆北的火车。但实地距离依然是那么长,还是好好记忆往日的故事吧,目前来说,只有这样了。
在大学生活里,不能不提一个地方,那里是自我思想充实的最佳场所,在网络匮乏的时期,图书馆是获得各种信息的最佳去处,那里有各种各样的报纸杂志,供大家借阅,也有专业书籍,努力提高技术本领,象我们这样专业性很强的类型,对专业认识,学习深化改造都是需要从图书馆那里获取的,记得在一个学校的课题设计中,从规划到建筑设计,脑子里只记得曾经学校的样子,却没有新的思路与效果,于是,借阅相当多的专业书,东抄西拼,通通翻阅一遍,把认为有用的就复印下来,再还回去,再去找,借书证借的总数是有限的,这样就能多收集一些资料,然后,开始构思。其实设计学习的过程,就是从抄到超的过程,从抄袭到超越,我们理解,没办法,毕竟脑子里的东西太少了,只得抄,不过可别抄成一样的,得有变化,变成自己的,否则就没有成绩了。学校的这个图书馆,藏书不多,专业书籍也很有限,文革时期及解放前的老了发黄的书占了1/3以上吧!还有满是繁体字的,认识很有限,更别说看了,懒得去看,后来为了教师与同学的需要,设立了一个新书库,填补不少空白,那里的书,都是非常新的,有的甚至是书店都买不到的,确实开了眼界。因为,很需要他来完成作业任务。
我们这个专业,作业量比较大,而且,周期长,一个大作业就是一个月,甚至是一个学期,多数时间,是自己安排,大家都有一个“传统”习惯,前段时间,大家都在玩,最后几天开夜车,连夜干,把作业赶出来,做设计真得不容易啊!但是,多数搞设计的习惯,都是夜猫子类型的,我渐渐的理解,搞设计的生活,实在不正常。黑白颠倒。我曾看一篇文章,里面写到,不会安排生活的人作设计也作不好。(工作后,由于很少有纯设计任务,所以,还算正常。)离最后交作业的期限近了,总会有一部分同学上书再宽限几天,理由会很多,其一,就是作业多,其二,书借不到,没得参考。老师妥协了,再给几天时间。很快时间的过去,作业还是没有全部交上来,老师火了,再不交就不要了,结果就是零分了。终于,无论质量如何,在第二次的宽限内全部交上去了。
随后,松了一口气,把书还掉,免得超期,还要交罚款。不过,难免不被罚,甚至还要赔款,书不小心的没了。
图书馆的阅览室有限,就在学校附近就是区图书馆,那里有非常全的杂志和书籍,常常在无聊的时候,就到那里看杂志。那里还有健身设施,一次,我们几个人,去溜冰,那是我第一次。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,图书馆里的计算机房,开始第一次接触QQ聊天,随后,自己买了电脑,也懂得一点计算机方面的知识。可是,系统的问题,一旦出现,就打电话叫人来,常常叫生活委员和计算机系的好友。造成一种强烈的依赖心里。可离开重庆就没有这点优势了,出了问题,搞不懂,只得找电脑公司了,当然,不能白为你服务的。
图书馆业务拓展后,还能租碟子,在临近毕业的那段时间里,整天在看着碟片,其中《DA师》,我们是连续两天一夜居然没合眼,吃饭时间,小憩一会,真是下了大力气。从食堂打来饭菜,边走边吃回来。提起食堂,四川的米实在没有东北的米好吃,很难下咽的,可时间长了,就习惯了。我最喜欢吃的是食堂里的麻辣烫,那里的做法是不同于其他人和地方的,它是在锅里烫好以后,捞出来,加入各种油及调料之后拌制而成,非常好吃,至今还惦记着。回来之后,再也没有吃过,常常与同学聊起,都与我有同感,食堂里的麻辣烫。
图书馆又是一个学习的地方,考试之前,就有很多人在那里学习复习,我也曾去过,但是效果不佳,因为总是心不在焉的静不下心来,唉!专业性质决定的吧!
图书馆还是谈朋友的好去处,可惜啊!那个时候没有意识到,更别说利用好了!
的确,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,错误的认识与理解只有自己买单!